标。沈鑫作为一名受过特殊训练的警卫干部,关键时刻置领导安危于不顾。单凭这一点,如果上升
到政治的角度上,这种罪名可要比‘玩忽职守’‘临阵脱逃’要严重的多了。
不过,沈鑫还算侥幸。
沈鑫知趣地推开车门,下了车。
姜副团长冲我微微一笑,一扬头示意让我开车。
这一路上,姜副团长一直憋着气儿。这气儿一半源自于给大队长擦屁股没擦成,反而惹了一身骚,差点儿受伤。另一半则源自于沈鑫,关键时候
只顾自己保命,把危险留给姜副团长。
姜副团长一个劲儿地吸烟,也不开车窗,车子里浓烟滚滚。
沈鑫忍不住咳嗽了一声,姜副团长扭头冲他骂道:咳嗽个屁!有意见?
沈鑫赶快道:没,没。就是嗓子眼儿不太舒服。
行驶到半路上,姜副团长才恍然大悟地问我:小李,你的脸,你的脸不碍事吧?
我的左半边脸火辣辣地肿胀的难受,虽然不再流血,但是估计已经出现了浮肿。但我还是嘻嘻地道:没事儿,皮外伤。
姜副团长道:不行的话,就去医院看看。
我摇头:真没事儿。小伤。
姜副团长点了点头:好同志。流血流汗不流泪,掉皮掉肉不掉队。
我汗颜,敢情这话从姜副团长嘴里说出来,是那般滑稽。
但并不可笑。
也许是觉得气儿不顺,姜副团长突然掏出手机来拨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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