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凡响。她虽然只是一介女军医,无权干预单位管理。但是她在整个特卫局
的影响力,却是有目共睹。她的美丽令人无法抗拒,她的请求,也令人难以拒绝。
当然,我也并没有对此报太大的希望。
除非出现奇迹,否则,事情不可能得到逆转。
几天后,院子里的落叶越来越多,尽管每天都要打扫,但扫帚的速度,远远根不上落叶的频率。
我们这些面临退伍的老兵,已经彻底地沦为了三不管人群,可以穿着便装随意地出入走动,甚至是夜不归宿,都不会引起领导们的重视。
因为此时此刻,我们已经处于军人向地方青年的过度期,军衔领花开始上交,而且我们手中保存的警卫业务名单和重要资料,都要统一收缴上去
,集中销毁。
中队甚至开始提前安排人员为退役老兵买返乡车票。在这方面,我们部队和其它部队略有不同,很多部队,老兵退伍的时候,仍然都会有专门的
干部组织集体返乡。但特卫局士兵退役,却相对要自由的多。老兵可以自由选择哪趟车次甚至是哪天离队,大队还将安排几十辆专车,分批将老
兵送至火车站。
没有任何奇迹要发生的征兆,我像所有的退役老兵一样,买好了便装,买了一些北京特产,随时恭候着返乡之日的到来。
这天晚上第二年度面临复员的三十几名战士,在距离中队不远的一家酒店,进行了最后的晚餐。
为国家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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