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和教导大队的干部们,一
句一句地骂在我心里,一样残忍,一样可恨。
林学峰操着熟悉的刀工,很快便将一头猪剔了出来。他将一大盆还冒着热气的猪大肠端到我面前,哐啷墩到了地上,用沾满鲜血的大手指画着我
说:“没用的玩意儿!杀个猪都不敢!把这些猪下货给我洗干净!你给我听着,肠子要翻出来洗,用水多冲几遍,但也不要冲的太干净,稍微带
点儿猪屎味儿的大肠,吃着香。”
我想吐。但吐不出来。
面对着林学峰野蛮的使唤,我真想指着他的鼻子大声说:杀猪,老子不会。杀人,还行。
如果是一年前,这话我真能说的出来。
但现在,我不敢说。确切地说,不是不敢,是不想。
热腾腾的大肠和猪内脏,捏在手里,散发着一股强烈的腥臭。
我花费了两个小时才将大肠清理干净,林学峰骂我干活不利索,顺手将一把铁锹扔给我,让我去打扫猪圈卫生。
我穿上雨靴忍着恶臭跳进猪圈,用铁锹往粪车上铲猪粪,林学峰搬了个凳子盘腿坐了下来,指手画脚地指导着我的清理工作。
林学峰的咄咄逼人让我很反感,他的架子很大,若是批评我几句甚至是骂我几句,我都能忍受。但是他越骂越上瘾,从我不会杀猪升华到我娶媳
妇儿不会洞房,甚至连操娘日奶奶的话都从他的狗嘴里吐了出来。
我终于忍受不了他的谩骂,铲一锹猪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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