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了,你的眼光,很多时候会欺骗你!现在应验了没有?记住教训了没有?”
陈刚不说话,只是恨铁不成钢地望着我,连声叹气。
不一会儿工夫,我们分队长曾庆功也闻讯而来,大老远他就来了个百米助跑,也不管干部在场,一个腾空飞脚,就朝我踹了过来。
我意识到若是被他踹中,自己非残废了不可。于是赶快往旁边一闪身。
曾庆功踹空,被崴了一下脚,他愤恨地指手画脚朝我骂了起来:“你还有脸回来,你怎么不去死?这么好的机会,你他妈的不珍惜,白白浪费了
一个学兵名额!你占着好茅坑都拉不出屎来!”
陈刚硬把曾庆功拉开,才避免了他再次对我施以拳脚。
最后干部们都撤了,中队长临走时丢下一句话:“站在这儿好好反省反省吧!没我的允许,不准进来!”
院子里只剩下我一个人,背着背包孤零零地站着。
我能往哪儿走呢?
这里已经没有我的家。
午饭前十五分钟,各分队都带了出来,做一些饭前的小训练。
在口令声和讲评声中,无数双眼睛的余光,像看外星人一样望着我。嘲讽,讥笑,不知有没有同情。
我足足在院子里站了四五个小时,虽然是秋季,但我却觉得身上很热,心里冷到了极点。
直到下午五点钟,区队长陈刚走到了我的身边,很无奈地拍了一下我的肩膀:“中队安排,你带东西住四区队吧。从明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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