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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我进来,他们只是斜瞟了一眼,却不加理会。
我只能自报家门,说明病情。
一个男卫生员愤愤地站了起来:“多大的屌事儿啊,不就是浸了裆了吗,还学兵呢,这点儿吃苦性都没有?”
我有些看不惯教导队卫生员的素质,苦笑道:“你先看看再说!”
男卫生员不耐烦地将手机往桌子上一扔,暗骂了句“现在的兵真他妈的娇气,一点儿小病都往卫生所跑。给队长(卫生队队长)反映一下,让他
给学兵队下个通知,别一点点儿的小病都往卫生队跑!浪费感情!浪费时间!”
听他说话这语气,便足以判定他绝对不是外调过来的医务人员,而是教导大队土生土长起来的白衣天‘屎’。其实教导大队是一个很邪门儿的地
方,对于自己本单位土生土长的单位和战士,管理极为松懈。但是对于我们这些过来参加特训的外来者,却是相当的严苛。以至于,哪怕是教导
大队一个普通的新兵蛋子,都敢对一名外来的正连职干部指手画脚,吆五喝六。
男卫生员正要带我进诊疗室查看病情,一位身穿黑色西装的男子突然驾到。
我认识这位男子,他是警卫队的在培干部。
黑衣男子一来,这男卫生直接放了我的鸽子,上前奉迎陪笑地跟黑衣男子主动搭讪,甚至是嘘寒问暖。其他几个卫生员也一窝蜂地凑上前来,抢
着给黑衣男子瞧病。而实际上,这位黑衣男子只是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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