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想自己的嘴真欠,心里偷着乐得了,干嘛非要出声。本来自己军姿站的还不错,这一发牢骚,所有的刻苦都白费了!
我滔滔不绝地背诵了一遍队列纪律,曾庆功骂道:“明知队列里不准说话你偏说,这叫明知故犯!你不是新兵了,是第二年的老兵了!你得为你
的违纪行为负责。去去去,趴一边做俯卧撑去!”
谁知曾庆功的斥责,却引来了区队长陈刚。
陈刚问清了事情的原由,冲我批评了几句,然后对曾庆功道:“俯卧撑就别做了,现在中队抓的紧,严禁以各种形式体罚士兵。现在在进行队列
训练,他不是不服气吗,让他出来指挥一下训练,换一下位,感受一下指挥员的位置。要是指挥不了,就给我在队列里老老实实呆着,别老是制
造不和谐的音符!”
曾庆功挠了下脑袋,试探地追问:“他,他能行吗?”
陈刚骂道:“废话!他要是行,你干什么去?”
这一刻我算是明白了,陈刚不愧是个中尉区队长,那手段又多又狠又委婉。他是故意想让我在全分队面前出丑,打击我的自尊心,从而磨平我的
棱角,将我锻造成一块好钢。
就这样,我被迫走到了队伍中央,担任临时指挥员。
在某些程度上来讲,这也算是一种变相的体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