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老兵不注意的时候,我情不自禁地将手伸出裤子里,掏弄了一下那个部位----
刚刚触到,老兵突然回过头来,惊诧地道:“你,你在干什么?”
我迅速地将手抽出,随口道:“痒痒。”
老兵气的想撞墙,但是为了将革命进行到底,还是忍住了!
训练结束以后,我迫不及待地钻进了厕所,找了个空的大便坑,关好门,掏出那小家伙来,疯狂地摆弄一番,但是它始终像东方睡狮一样,难以
苏醒。
这段时间,它一直是我最大的心事。
一身冷汗之后,我欲哭无泪,失魂地走了出来。
完了!我算是彻底完了!
中午吃过饭后,通信员通知我到值班室接电话。
我本以为是父母打来的,结果接通后,电话那边却传来了一阵甜美清晰的女音:李正,是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