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狈,心想自己没事儿装病干什么,在异性面前如此丢人,这还是每一次。
但是我还没来得及去联想后果,就见杨丽娜愤愤地拿听诊器敲打了一下我那高耸之处,我的身体猛地一阵收缩,一种很痛的感觉,转瞬即逝。
那处羞人的高耸,如同泄了气的气球,恢复了平静。
杨丽娜恼怒地站了起来,将听诊器胡乱往旁边一扔,骂了起来:“流氓!大流氓!真是个大流氓!”
也许她真的不曾骂过人,以至于在这种情况之下,她能够抨击我的,只有‘流氓’这一个修饰词。
我正想站起来跟她道歉,告诉她这一切不是我的错,但是我马上意识到了一个很严峻的事实:那刚才还热情奔放的小家伙,一下子冷却了下来,
再无活力,是不是被她-----被她给打坏了?
我猛地出了一阵冷汗!
那我这一辈子,不就彻底玩儿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