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脚踠子算是彻
底地罢了工。
我心里苦笑,但还是帮她揉了揉。由于这次伤势更为严重,恐怕再专业的揉筋挫骨也发挥不了多少作用了。
我心想这下子更是完了,我更没法跟姜副团长交待了!我李正今年这是怎么了,怎么总是摊上一些这么莫名其妙的事情?
我提出乘缆车返回山脚下,去医院治脚。一听这话姜天天的泪水一下子涌了出来,她委屈地仰着脸往上观望:为什么,为什么呀!先是下雨,然
后又扭了脚,为什么我想爬到泰山顶就这么难呢?不行,本姑娘今天豁出去了,就是这只脚废了,也得攀上最高峰!
我说:姜天天你疯了!你的脚踠现在肿成什么样子了,不等你爬上山顶,你就成废人了!
姜天天据理力争:但我大老远不是白来一趟吗?
我劝慰她说:还有机会。
姜天天轻轻地抽泣着,我从来没见到哪个人对登山如此迷恋,以至于登不上泰山顶峰,就像是世界末日到来了一样令她感到遗憾和痛苦。
她一直在哭,一直不甘心,我一直在劝。最终迫于脚上的伤情,姜天天终于同意乘缆车打道回府。
我扶着姜天天到了缆车口,姜天天突然扭过身去朝着最高峰又伫立了很久,她的眼睛始终是湿润的。她连声喊道:我不甘心,我不甘心!
我心想你至于吗,没有攀到山顶,至于这么痛苦欲绝吗,比失恋还要悲愤,绝望和无助。但不知为什么,几乎是在突然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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