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专门用来叠被子的内务板,赶往司机班。
几人开始发起了牢骚。
李志同道:妈的这什么世道啊,面子工程。局里一来人咱们警卫班准没好,搞卫生叠被子都成了咱们的活儿了。都是兵,差距怎么就这么大呢?
人家司机班的,个个跟老爷似的,咱们,比孙子辈分还低!
赵刚也愤愤不平地道:就是。团领导啊就喜欢欺负咱们警卫班。吃的最差干的最多最累,还不讨好。
发着牢骚赶到了司机班宿舍,司机的哥们儿们正像没事儿人似的围着桌子打牌。那架式,甩开膀子撸开袖子扯开嗓子,真够投入。
我们虽然心里愤愤不平,但还是一一找准了床位,开始分工帮司机班的大爷们叠被子、整小柜、摆鞋子。
几个司机班的同志对此类检查早已见怪不怪,反正每次局里来人,团里都会安排警卫班过来帮助整理内务,他们一直都是名副其实的甩手掌柜,
啥心也不用操,啥事儿也不用干,除了开好自己的车之外,只管打自己的牌,抽自己的烟!
什么世道!一个一个,比团领导的架子还大!
更可气的是,他们埋头打好自己的牌也就罢了,偏偏还跟领导似的,扭头冲我们指使一番。
“这个李志同同志,帮忙把床单铺上,在被子底下压着呢。”
“那谁,赵刚,我昨天晚上跑了一马,被子上马迹斑斑,你直接把被子翻过来叠就行了,把马迹叠到里面去!《注:马迹,部队的‘行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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