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烧的很旺。由此可以看出,宫副主任以前没少做过‘杀人放火’这样的事情。
为了体现特卫团领导的关心,姜副团长还安排一名干部,去火车站为我们买好了返乡的车票。
就此事,我们七人简直是‘感恩戴德’,坐在一起歌颂着姜副团长的‘厚爱’。一位广西籍的战士,感慨地说道,好几百的车票,相当于自己两
年的义务兵津贴;另一位天津籍的士官却心理上极不平衡,因为北京到天津的票价,充其量也就二十块钱左右。当然,这个小型座谈,更多的是
讽刺韵味。已经脱下了军装换上了便装,我们的心境,与每年十一月底正常复退的官兵截然不同。他们代表的是光荣,而我们,代表的却是耻辱
。我们就像是一群被赶出家门的孩子,一瞬间变得无依无靠。
当天晚上,姜副团长派沈鑫把我叫到了他的办公室。
我很奇怪,像沈鑫这样的同志,竟然没成为这场裁军风暴中的漏网之鱼。按理说,仅仅凭借他对姜副团长落井下石一事,便足够他喝一壶的了。
但是姜副团长却并没拿裁军这个工具,清除这样一个心头大患。或许,在姜副团长心里,沈鑫只不过是一个见风使舵的小角色,他的举动随着高
层的动静而变,却影响不了自己的地位和权力,因此并没有必要非要将他清理出去。更甚至,抓住了这种小人的心理,反而更容易驾驭,更容易
让他听自己使唤和差遣。而我则与沈鑫性质不同,如果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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