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体会出了她的欣慰。这种欣慰,缘于我的蜕变。
临近分别,杨丽娜嘱咐了一句:“记得按时涂药,有什么需要尽管过来找我。”
我点了点头:“谢谢。”
杨丽娜善意地笑骂:“小毛贼!跟我客气什么!记住,好好干,你要坚持学兵队毕业,争取考学留队,争取往最高峰冲刺。你很聪明,一定能创
造奇迹!”
我笑问了一句:“我,行吗?”
杨丽娜深深地点了点头:“我说你行,你就行!”
此时此刻,我觉得杨丽娜就像是一个温柔体贴的漂亮姐姐,那么亲切,那么真挚。我多想冲上前去将她一把拥在怀里,告诉她谢谢她的鼓励和信
任。但我已经不再是那个初进军营的毛头小子了,我知道什么是尺度,什么是原则,更知道在部队里,男女之间那种不可逾越的界限。尽管,我
的确是发自肺腑地喜欢她。
不知是一种心理作用,还是杨丽娜的药水的确有效,从卫生队回来的那一刻开始,我便结束了用手提着老二跑步的日子。我甚至懒的再去洗澡,
不是我不爱干净,而是我觉得,我身上尚留着杨丽娜的气息。
次日,卫生队开始大规模下发杨丽娜配制的那种药水,专门针对那些裆部有溃烂情况的学兵们。
而且,杨丽娜的话竟然也变成了现实。
两天后,学兵队接到了一份文件,学兵队长很郑重地集合队伍,宣念了此文件。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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