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此刻,我深深地感受到了特卫团领导层斗争的严峻性和残酷性。他们一心都在培养自己的亲信队伍,挖掘一切可以利用的资源,借以巩固自
己的实力。
我几乎已经再也坐不住了!
起身上了个厕所,沈鑫也跟了过来。
我酝酿了半天才撒出尿来,沈鑫却也拎出撒尿的玩意儿对着坐便器一阵扫射。
我反感地望了他一眼:能不能等我完事儿你再-----
沈鑫使劲儿地抖擞了几下他们家小二:憋不住了憋不住了。你这同志也是,就不知道让老同志先上?
我心想滚你妈球!多当了几年兵就了不起了,好事都成你的了,就连撒尿也要抢先。干活劳动的时候你跑哪里去了,怎么不说抢着干?
出了卫生间在洗漱室里洗了洗手,沈鑫撸了撸袖子打上点儿肥皂。他似乎是察觉到了我的不悦,因此有意地自爆其短幽了一默:妈的刚才撒尿一
不小心撒手上了,搞步枪射击手枪射击,单发连发咱从没跑过靶,撒尿这玩意儿还真没的准儿!
我心想你恶不恶心,但嘴上却道:沈秘书你太有才了!
沈鑫愣神儿的工夫,我已经夺门而出,返回座位。沈鑫小跑着跟上来,一甩手上水,顺势划拉了一下脸颊。
我坐了下来,却觉得屁股底下直发痒,坐不住。我对吕向军道:吕秘书不好意思,我今天肚子不太舒服,要不你们先喝着,我先告辞。
沈鑫伸手一挥:你靠什么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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