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墨已换上了一身灰白残破道袍,手持拂尘,摆在院子中间的祭台两侧一边一只人形傀儡,两张深黄符纸均是贴在了傀儡印堂处。
拂尘对着傀儡一挥,鬼墨骤然摆出扎马步,双手合十,拂尘夹在掌心,嘴里极快速度念唠着不知名咒语。
邪魅男子左手复背,圆润光滑的玉石在右手掌心翻滚摩擦,望着这一幕,转身径直迈步,退离那祭坛数米外。
地面上,黄青顾不上湿漉漉的裤裆,连爬带滚自地面迅速爬起,抬手袖子拭擦额头地冷汗,匆忙跑到邪魅男子一侧。
邪魅男子低头,鼻孔下意识地微微放大,嘴角突兀地轻轻抽搐,余光看向灰头土脸的黄青,恶嫌地开口:“离我远点。”
黄青脸色一黑,伸手摸了摸裤裆那片湿热,放到鼻子一嗅,脸色顷刻红润,骚味儿很刺鼻,可是很好闻啊!
他暗想:难道是我脑袋某根神筋搭错线,擦出剧烈的花火了吗?可是为什么觉得很想吃的样子呢!
鬼使神差地将手掌平捧到嘴边,伸出粉白舌尖轻舔掌心一汪金黄液体,吧嗒吧嗒几下,味儿在舌尖荡漾,美妙到无法形容。
他仰头对天,微眯着眼,心怀分享之心态不舍地将湿漉漉的大手伸去邪魅男子身侧,睁眼,希冀地问:“莫公子,这味道儿挺好,您要来尝试一下吗?”
“滚!”
邪魅男子怒目直吼,刚才温文儒雅地姿态伴随一只湿漉漉伸来的大手掌心地一汪金泉,和一股侵袭而来的骚味儿消失殆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