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郑真秀哭诉的是一个身形娇小,面容稚嫩的,一看就知道是未成年的陌生女孩。此时她已经跑来抱住了郑真秀的大腿,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向郑真秀身上抹,并顺带着控诉那些坐在堂上的道峰长老的“恶行”。
而司无可和另一个熟人都耷拉着脑袋,一脸的生无可恋。
对,另一个跪着的也是熟人——陈伯忠。
“恒极,别哭了。这次我们作得死太大了。把至明国的镇国之宝给炸成碎片了。就是哭也会被打个半死的……”
司无可颓然地朝郑真秀低下了头。
“师父,对不起。这次都是我的错。七道和恒极不过是从犯,您要罚就罚我吧……”
郑真秀的眼睛亮了。居然还有机会把这个偷了他系统还反复坑他的人吊起来打!来这幻境一趟,值了!
郑真秀还未开口,那跪在司无可一旁的人就皱起了眉:“无可,你在说什么胡话呢?师父就是要罚也该重点罚我,我才是最年长的弟子。这次的主要责任在我。”
他的话音刚落,跟在郑真秀身后的那个陌生少女一脸平静地开口了:“师兄师姐别争了,师父每次都是见者有份,独挂不如众挂。包括拉着师父出门的四师弟,不让师父回峰的我在内,一个都跑不了。”
郑真秀:“……”
我觉得这个少女也有问题。怎么什么都能一脸平静地说出来?
这种心累的感觉太真实了。才来一会,他就感觉这个师父有一点点的可怜。手下貌似就没几个正常徒弟。按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