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一样。
陈伯忠:“……”
好了,确定了。她就是在乱说……小时候他怎么就没发现这个问题呢?难道是被忽悠地太彻底了?
白色的海船行在茫茫的海天,浩荡的波涛掩去了他们的踪迹。
“纸币?不不不!那是歪门邪道!王大司马是想钱想疯了吧?”主管赋税钱财的大司农将手上的文书合拢,他看着那立与一旁还未离去的人思考了片刻。
“你跟王大司马说一下,五株钱是国之基础,不能随意变更。这关系整个国家的运行,还请三思。”
“是。”
看着那送信的人离开之后,大司农想了又想,他合上了手上新打开的文书,又一次捡起王大司马让他看的东西,暗自嘀咕了几句:“这歪门邪说的居然还有几分合理。”
“货币的五种基本职能是可以分开的……”
“纸币还是有点太过分了,但减一下铜应该没多大事……”
……
“五株?新五株?”一个赌徒拿着刚刚到手的钱掂量了几下,目光有些疑惑。这新的明显比旧的轻啊。好看有什么用?庄家能认吗?
摇了摇头,那年轻的赌徒就决定不再思考这件事。这钱是刚下来,他也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庄家应该会认。
……
“为什么你们给我时候是新五株,收的时候却是旧五株?”
年轻的赌徒看着那被打趴在地的熟人心下有几分慌乱,也有几分庆幸,幸好他没有真的就这么直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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