披着裘衣的人伸手把桌子上的文书全部推掉了。他现在正捂着嘴剧烈咳嗽。只是咳出了一丝血丝,没有多大事。
“来人!”
一个守在门外的侍卫跑了进来。
“在!”他单膝跪地,神色恭敬。
“互儿现在在哪?”那头发稀疏,披着裘衣的人用挂在一旁的毛巾擦了擦嘴。
侍卫听到他的话,顿时有些迟疑,他的目光开始逡巡。
头发稀疏的人皱起了眉:“你在顾忌什么?”
“说!我的互儿他现在在哪?”
“是!”
侍卫埋下了头,如实地禀报道:“他现在应该还在那个工厂……”
“应该?”
头发稀疏的人呵了一声:“呵!他看来是不能清楚自己究竟是谁了。”
“天天去工厂,工厂有什么好的?真的被那两个平民女子所迷惑了?”
跪在地上的侍卫不敢接主人家的话。他的生死可都在他的一念之间。他是一个奴仆,一个忠诚的奴仆,从小就被培养的家仆,他只能臣服,不能异议,不能多舌。
“好了,不管他了。”
头发稀疏的人把毛巾挂好,他想一下,回过头嘱咐道:“你去相儿那,告诉他……”
微微抬起头,手也悬在了半空,这头发稀疏的人顿时就冷汗直流。他该这么选?怎么选都是死路。
选择向王大司马投诚?不,那是遗臭万年,粉身碎骨的绝路。
选择真的动手?不,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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