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都是只能随便想想。”
“是这样……吗?”小皇帝的语气变得低沉。是的!是不是那样都只能随便想想。他们现在只不过是两条困在池中的鱼。而池中的鱼是没有救海里的鱼的能力的。他这皇帝一名不过只是虚言。
淅淅沥沥的雨还在下着,虽然相比之前已经是小了些许,但依旧是让人忧心忡忡。
群臣里有人怀疑这是上天的警示,纷纷上奏。他们上奏内容大多数却都是天子年幼,无法承担国运之重任,以致国势衰颓,大灾不断,纷纷请求王大司马代天子之位,挽大厦之将倾。
但这里面却也有些异类,他们怒斥大司马,说他深受皇恩,却不思忠君之事,一步步篡取不属于他的权利,逼迫君主退守深宫,君不见臣,臣不见君。然后颇为有意思的是,这些异类里,却是以他的长子王羽的奏折最为言辞激烈。那他说他所作所为不过是取祸于天,自绝于人,他王羽要与这个没有一点人性的王大司马断绝父子之情。
大臣呵呵笑了两声,特别不屑地合拢了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儿子的奏折。他提起了自己的笔,想在这上面批示些什么,可最后却是斟酌了几下,什么都没有写。
第二天,还在和同伴喝酒品茶的王羽就接到了一封书信,来自他爹,王大司马的书信。他爹要求他从即日起开始研究以工代赈的具体细则,最好在三日内就整出一个具体章程,方便尽快安置好安抚好因为洪灾而落难的流民。
“哼!就会搞这些乱七八糟的!”王羽挥了一挥衣袖,扫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