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来不易呢?不就是在海边蒸发池晒晒海水,然后再换一个结晶池继续晒海水吗?
抬头看了一眼那几个早就拿着笔纸恭候在旁的王家管事,郑真秀突然意识到这个时代或许还没有晒盐法。他沉默了片刻,咽下了差点就脱口而出的想法,很是自然地就揉着小皇帝的头哈哈的大笑着:“哈哈哈!对你而言有什么得来不易的吗?不就是几口盐吗?总归比你以后满口蛀牙要来的好!哈哈哈!”
小皇帝眯了眯眼,摆开了郑真秀的手,跳到一边:“你才满口蛀牙呢!你全家都满口蛀牙!我们这里就没几个用盐水洗口的!”
小皇帝的话让郑真秀笑了笑,他回忆了一下自己小学时吵架的情景,到底没有拉下脸回顶一句“不!我不是!你才是!你全家都是!”
昏昏沉沉地,梁弓长从洞穴里醒来,他下意识地动了动,他发现自己的手脚已经被束缚住了。他再意识地往旁边看了看,他看见了同样被捆起来的,现在还在梦乡的妻子,女儿,儿子。
他的头有些昏昏沉沉的,一时之间竟然搞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他记得自己是想要回家,给他们带了吃的,然后……然后呢?
思维还没捋顺,“咚”的一声,他再一次失去了意识。这次是陈伯忠动的手。
看见梁弓长又一次晕了过去后,陈伯忠就默默地收回手,他继续把目光投向那个专心致志地不知道又在捣鼓什么的司无可。不知为什么自从来到了这里,他就感觉他们之间的距离越来越遥远,她的言行越来越奇怪,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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