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的话却是乱七八糟,没有半点意义。
斜阳落下的时候,几个无家可归的人默默沉默。
看着已经渐渐干枯的池塘,郑真秀把手上的特制的喂给小鱼的饲料一点点的洒下。小皇帝沉默地在旁边围观。
所有王家的管事和下人,还有士卒都离他们很远。郑真秀和小皇帝在池塘的中心,名义上是的保护他们的看守在池塘的外围。
“这池塘很小,很容易就干涸了。”小皇帝拿起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了一杯水,很是不急不缓地慢慢品着。
“是的,但这很小的池塘同样在和外界有着交互。只要有了交互就有着无限的可能。”郑真秀投放鱼饵的手停了一下,眼中暗流汹涌,这悠闲自在的姿态里有了一丝丝的戾气。
小皇帝抬头看了一眼郑真秀,放下手中茶杯:“万一这池塘与外界的联系被切断了呢?”
郑真秀垂下了眼帘,收起了饲料:“不可能的,这世界上从来就没有完全独立的物体。万事万物都是有着内在联系的。”
“哦?是吗?”
“是。”
天完全暗了下来,孤寂的乌鸦盘桓在枯萎的老树上。聒噪的叫声一声又一声地唤着生人的名字。
走在这茂密的山间老林里,那身体格外壮实的大汉有些不解:“师父,我们既然来到了这小村庄的附近,为什么我们不直接进去投宿?反而要爬这不怎么好爬的山?你不是说要近距离了解情况吗?”
“这你别问,问了我现在也不会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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