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让他失望的是,郑克云的态度很亲和。
而那些学子的动作,更气得他差点跳出来骂脚。
不仅没羞辱到林宋,反倒是成就了林宋知错能改的美名。
“你听到他们说什么了吗?”
在屋里来回踱步的钟有良,看到王春生进来后,脸上一喜。
郑克云今天那和林宋有说有笑的态度,让他一直不能心安,所以派了王春生去打探林宋和郑克云到底在聊什么。
“大人,会客厅旁边有士卒把守,我稍一靠近,就被他们出言呵斥,哪敢去偷听啊。”王春生缩了缩头,小心翼翼地看向钟有良。
“废物,废物,没打探到消息,你还有脸回来!”
钟有良狠狠地骂了几句,一屁股坐在了自己的床上。
但很快,又站了起来。
防备如此之严密,一定在商量什么大事,说不定就是有关秋粮赋税的。
越想越是心急,钟有良甚至起了直接冲过去,以拜见郑克云为名,去打探一番。
“钟大人,其实我也不是一无所获。”良久,王春生才小心地说道。
“还不快说!”
“我刚才看到,郑大人的亲卫,拿着郑大人的军牌,朝着北城门外骑马而去。”
“你确定?”
心中一动,钟有良连忙问道。
军牌,是调兵用的,而城北外,刚好驻守有一千户所的士兵!
钟有良的呼吸,急促了起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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