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倒了一盏茶。
他们在外面一阵好等,而这张天良却在这里悠然地喝着茶,全然没把他的警告放在眼里。
一句上面有人,就如此有恃无恐。
视朝廷律法为儿戏,视一干公干为无物!
将一盏茶满饮而尽,林宋厉声喝道:“本官依律征收赋税,尔等却多般推诿,真以为你张家是县中之国?”
“你若真这般说,那也随你去。”
顿了顿,张天良晃了晃茶杯,说道:“这赋税,就如这杯中茶,林大人,你不配喝啊!”
“好一个比喻,哈哈。”林宋摇了摇头,指着张天良,“我无意喝你所谓的茶,这本就是属于朝廷的。”
“今天,这杯茶你必须给我端出来!”
张天良一笑,不无嘲讽地看了看林宋后,将茶杯放回到茶托上。
“你若真想要,那就去找喝茶的人要,恕老朽无能为力!”
“不过,我也不能让林大人难做。”
说着,张天良指了指前面的一个小箱子和一个麻袋,说道:“虽然不多,但林大人也可以拉回去。”
“不用了。”
林宋黑着脸摇了摇头。
如果真搬着那一箱银子和一袋子粮食出去,那可就真成笑柄了。
张天良此时就是摆明了,要用他身后的大人物来压他,拒缴全部的赋税。
“张家每年的赋税,都登记在册。今年是丰年,想来不会比往年少,你真以为我不敢对你张家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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