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宋的眼色,他立即就反应了过来,招呼着衙役,将张延年按到在地,提起水火棍狠狠地打了下去。
“冤枉啊!大人恕罪啊!”
一声声地杖击声中夹杂着张延年的叫唤,此时一众小吏和百姓才渐渐地回过味来。
随即,原本沉寂的公堂之上,忽然爆发出了滔天的哗然。
“刘富贵刚刚招供了,他亲口说的张管家逼他翻供!”
“是啊,昨天他还说那只鸡是自己的呢,今天就翻供了,不是被张家威胁是什么?”
“大人真是英明啊,这也能问出来!”
沸腾的百姓,交口相传地述说着刚刚的所见所闻。
林宋看着这一幕,暗笑着摇了摇头。
以连续的问话,以及不断的转折,将犯人引导入自己的节奏中。
不算很复杂的心理学应用,更像是诱供。
但在古代,这种手法绝对是第一次出现,而且也不会有人意识到这是诱供。
而钟有良,此时也反应了过来,心中既震惊林宋短短片刻的时间就逼问出张延年逼人翻供的事实,更后悔刚刚没有发现端倪,及时去打断林宋。
“大人,打不得,打不得啊。”
张延年断断续续地惨呼声刺激着钟有良的神经,此刻他也坐不住了,起身说道。
“天子犯法,尚且与庶民同罪。他张延年,又有何打不得?”
林宋一挑眉,冷声说道:“还是说,你钟县丞也掺和到这桩案件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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