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测测的老脸。
下一刻,林宋勃然大怒,冷声问道:“怎么?这太平县衙本官是做不得主了是吗?”
“大老爷,卑职不是这个意思,您要查看自然可以。”
司吏吓了一跳,连忙找出几本账册递给林宋,然后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
学过现代数学,这点账本对林宋来说简直就是小菜一碟。
很快,他就发现了问题,以张家为首的几个大户,竟然都已经三年没有交过粮稅。
“怎么又是这个张家?”林宋合上账本,皱眉思索起来。
“林知县,征收秋粮乃下官份内之事,你越俎代庖是什么意思?”
就在这时,外面突然传来一道怒气冲冲的声音,紧接着,县丞钟有良就闯了进来。
钟有良态度十分蛮横,一副质疑的语气。
见他这副嚣张模样,林宋的脸也冷了下来:“征收秋粮原本是主簿的职责,眼下县里主簿空缺,本官才让钟县丞你暂管此事,究竟是谁越俎代庖,你心里没点数吗?”
“你!”
钟有良被林宋顶了回来,气的胡子一翘一翘。
下一刻,他突然冷笑道:“林知县,你年轻气盛,但老夫要劝你一句,闲事少管,否则到时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威胁!赤裸裸的威胁!
林宋心中猛然“咯噔”一下,他之前就怀疑,县衙里有内鬼,否则前任县令不会如此轻易,便死在县衙内。
现在看来,凶手极有可能就是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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