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尚书,你这是什么意思?”丞相很不服气,他这样做无非是替蜀国想,怎么到对方的嘴里倒变成了图谋不轨了?
李尚书不屑道:“难道你忘记了这秦诡是如何在喝醉酒之后的说出大逆不道的话?居然把手搭在王的肩膀上,还说王的宝座甚是舒服,他也想坐一坐?这大殿之上众人都在,我就想问大家你们听没听到?”
见大家沉默以对,李尚书接着道,“回答不出来的吧?这话就是三岁小儿也知道是什么意思?难道你当王是傻子不成?何况王已经算是恩义,念在秦诡多次替蜀国打了不少胜战的份上,才免了对方的死罪。如今才多久的事情,就让对方出兵大战,不保对方会怀恨在心,以此来威胁王。”
丞相一向跟李尚书不对盘,尤其是对方不过三十出头的年纪,因为攀上了二公子这把梯子,官运从此扶摇而上,简直是让人嫉妒,若是对方在努力奉承二公子,岂不是连他的丞相之位都不保?而且以往他跟秦诡有交际,所以在官场上无往不利,谁知遇到这样一个油盐不进的家伙,更是把他给活活气死!尤其是这人得势之后事事跟自己唱反调。
“也许只是酒后胡言乱语,岂能当真?”丞相不服气自然跟对方辩到底。
谁知李尚书朝对方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看得丞相心中一跳,莫名的有种不好的预感。
“丞相,你可知酒后吐真言?而且你这样事事帮着秦诡说话,难道你们没有其他的关系?我可记得当初您为了撇清关系在大殿上怎样的大动干戈就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