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晃两年过去,比起之前浮躁爱惹事的白染,如今的她性子倒是沉稳了不少。
“你也要走了?”白染没想到最后离自己而去的人居然是跟自己关系一直紧张的胡翼。
胡翼目光复杂地看着对方,想从对方眼中看出不舍,谁知什么也看不出,倒是一副习以为常的样子,看得他甚是恼怒。
“难道你不走?“胡翼的脾气很冲,若是以往白染还这真是会跟对方争辩几句,只是离别这滋味总是在重复让她好强争辩的心思都磨平了。
白染叹了口气,“我是要走,可是也不是这个时候,我还要看着你们一个个走,然后自己在独自离开。”
胡翼心中触动,却说不出软化来,随之讥讽道:“还以为自己有多大的本身想赖在这里不成?”
白染可没心思跟对方争辩了,把包袱还给对方,郑重其事地道别。
胡翼看着对方离开的身影,心中气恼不已,这倒是谁来送谁啊?他还没走,对方就走了,真是气死他了!
“哼!”
一旁的随从看着时辰不早了,于是小心提醒道:“公子,时辰不早了,怕是王那边不好交代。”
不提还好,一提胡翼的心情更差了,“你休得拿父王的身份来压我!若当初不是他偏袒,今日我的母妃还在,岂会让那个贱人春风得意?”
随从连忙告罪,哀叹自己这是自找苦吃。
“你回来了?”
白染一走进门就见一个白色的身影坐在石凳上,端的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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