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出生贵家,而是山野的普通女子,不识文墨,只会女红养家,又以嫁人之后生儿育女养家糊口,一杯好茶摆在你眼前,可上千金难求,而另一处只是一袋能果腹的红薯,你会选哪一个?”
“我……”素媛面露复杂,犹豫了片刻,是人都知道该如何选择。当真是她错了吗?娘亲向来教导她女儿矜贵、端庄娴雅,不可行事粗鲁,给外人看了没教养,他人见了她也是夸她知礼,不愧为大家闺秀。今日倒是听了另类的言语,倒有了一分新奇。之前的不快一扫而空。
山长听了白染的言乱讪讪一笑,若有所思地叹了口气,“老朽也说不过你。”
白染眼中的笑意更深了,当然是说不过她,想当初她舌占各路师兄和老头子,皆冠上了强词夺理的头衔。要她来说,不过是他们没理,找着词来诬陷,好让自己的自尊心好过些。
“那夫子,我的夫子头衔,你打算怎么办?”白染故意把“夫子”二字咬得很重,只是在提醒对方脑子是不是一时糊涂了?
山长为难了,“白小友,俗话说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老朽我今日也是同样受教,可是这单单不是老朽能决定的。所以白小友还是当学生的好。”关键是他怕把一干学生带坏,这骊山书院出一个异类白染就够了,若是再出一个行事猖狂之人,那岂不是乱套了?
白染气得大拍桌子,“那你的意思不给换喽?”敢情她说了那么多都是废话?
“这个老朽也为难啊,这可是太傅大人下得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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