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不都如此,便是识得这些也是绝好的事。在女学堂中,女夫子说我的学文可是顶好的,怎在公子眼中却这般不堪了?”
白染见对方如此心高气傲之辈,不由得想起那个骊山有名的“三绝”,面色一沉,这骊山难道都出这种目中无人,又自以为是的女子?
“是吗?我倒是好奇既然小姐文采出众那为何这骊山三绝却是舒家大小姐舒雪,而非你呢?”
白染装作不解,仔细打量着眼前这个穿着素雅的少女,随后忽然恍然大悟般开口道,“哦,我忽然想明白了,原来是小姐容貌比不上舒小姐。一个清丽脱俗,一个样貌普通,就算学识相当也在容貌上相形见绌。”
打蛇打七寸,女子素来爱惜容颜,又心存嫉妒比自己长的好的女子,尤其是这种心高气傲之人,当场让素媛变了脸色。
山长再怎么惜才,但与自己的外孙女相比孰重孰轻自见分晓。而且他认为性情高洁之人不触人短处,尤其不会跟女子一般计较,而这白染的三言两语倒是显得睚眦必较了。
想起欧阳询的一番话,如今倒是认同起来。这白染是块匪玉,只是玉不琢不成器,此人行事太过嚣张,纵然天资过人,若是不小心打磨,恐怕倒是成为一害。
“白小友是否太过了?”山长面目严肃地说道。素媛见有了靠山,连忙跺脚来到山长面前,委屈地低唤一声“外公。”
白染挑明,“有吗?”死不认错是她的立身之本,何况她有说错吗?女子来不起,不巧,她也是女子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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