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称兄道弟?就算蜀王礼贤下士,但君就是君臣就是臣,主就是主,仆就是仆,这般肆无忌惮,也是仗着蜀王的几分厚待肆意妄为,可曾把蜀王和天子看在眼中?这等大逆不道之臣,难道想要造反不成?
“兄弟?“
欧阳询不屑道,”你也配?且不说这些儒生当众有没有蜀国的贵人,你这样目中无人,又何曾把蜀国看在眼中?既然蜀国都不在眼中,那么眼中还有蜀王不成?简直是笑话!“
“你欺人太甚!”秦诡被说得无言以对,这么一顶大高帽压得他额头上直冒汗。
“将军,不如我们先撤,从长计议?现在的局势对我们很不利。”说话的是一位常年跟在秦诡身旁的谋士,一身青衣,眼中闪烁精光。
秦诡也知这个形势与他不利,只能听从谋士的话,口头上放出几句狠话,就带着自己的兵狼狈地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