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有自己的来路,尤其是各国的风吹草动焉有他不知晓处?
白染听之,狐疑地打量着钱深一眼,果然是人不可貌相,她还真是越来越信这人还真的能战胜那些人。毕竟论死读书,熟读古今之典,那捧书如获至宝,埋首苦读之人论第一谁与他争锋?
又听钱深略显得意的小眼神谦虚道:“大人过谦了,学生只是比旁人多读了几个字吧了?”
呦嘿,此人确定不是在挖苦旁人不如他读书读的多?白染想着,果然家其他人敢怒而不敢言的样子,倒有几分好笑。
欧阳询的表情微妙,对着山上道:“既然能为我朝效力的只站出一人,那么便他吧。”
山长连忙称是。
当山长宣布此次留下的夫子是钱深时,顿时让大家目瞪口呆,好半天才回过神来。
立马有人提出异议。
“山长,你们都没有评论谁的文章好,怎就这么快下了决定?”
“是啊,之前不是说谁的文章好者优胜,如今又是怎么一回事?论起才华我们哪一个会败给他?”
大家争吵敌对之人便是成为众矢之的的钱深。
山长一脸为难地求助着镇定自若的欧阳询。
欧阳询冷哼一声,众人再也不敢多词,“让我告诉你们哪里错了?”顿了顿又接着道,“一个不忠君爱国之人如何担当起身为天下儒生的夫子?一个自以为是,暗藏祸心之人如何成为骊山书院之师?也不怕玷污了这块地?学生尚且文德兼之,难道夫子就不应该德行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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