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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知晓也不迟。所谓天下之忧乃历代帝王之忧,百姓之苦,君不贤能,如
何治理天下?”白染的话让原本轻视她年纪小的人多了分看重。
“但是自古君为臣纲,父为子纲,父为妻纲,我们理应遵守孔孟之道,尊卑之理。”
钱深虽然平常紧张会结巴,但以论道论书之时便是出口成章,句句据理力争,富有气势。
白染挑眉,“那若是君王不贤,百姓贫苦,百官徇私舞弊,祸乱朝堂也君王不作为呢?”
钱深眉头紧锁,随后郑重其事地说道:“君王不贤乃身为臣子之过,若贤臣进谏,遵循君臣之道,自然上行下效,国泰民安。”
白染忍不住讽刺道:“若是君王谏而不改,反而罚之,那该如何?史上暴君之名不在少数,不然为何改朝换代?”
这话堵得钱深哑口无言,他也算是满腹经纶之人,他日引用经典舌战群儒,引得贵人称赞,如今才知自己乃一叶障目,却熟读百书,但以他之言却泛泛之辈。
白染见对方羞愧的样子,随口道:“书生,你这是读书读死了吧?书是死的,人是活的,你若是按书上所为,纵使你对于典籍倒背如流,又有何用?还不如乡下种田,还能添个衣食。”
就在这时,大家已经经过谈论之后开始着手挥洒笔墨。
眼看着香已经燃了一半,钱深忍不住催促了几句,见两人都是不紧不慢的样子,更是急得上火。
“各位谁写?”袁毅慢条斯理地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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