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地点点头,指着四周架上的古卷道:“这些都是名垂千古的帝王将相留下的笔斋文献供大家参考,老朽献丑便以天下之忧为策论,各位小友三五成群为队,胜出者在一一笔试优取三人为我院夫子。”
此话一出,个个相熟的儒者一一组成队,当真是强强联合才有更大的胜算。
而落下的便是白染和其他几个看起来底气不足的儒者。有一个身体羸弱,文质彬彬,从进入房内便只是执书而看,让人以为心中自有丘壑,便打探一二,谁知面臊支吾其词,原本的好奇变成了轻视不屑。
还有一个白发老者,衣着朴素,与其他儒者相比气质普通,还以为是街上的普通百姓,更让人嗤之以鼻。
这两个完全被排挤在外,刚好来了一个气质出众的少年,看她年纪尚轻,一身傲气,众人以为是哪家身份高贵的顽劣小童,根本不值得一提。
山长似乎对如此的情况司空见惯,并未产生意外。
“白小友,看来这次你们的胜算不大。”
白染皮笑肉不笑道:“山长多心了,这叫扬长避短,三人行必有我师。”
有人看不过眼开口讽刺道:“的确是扬长避短,一老一少一弱,这样的队伍也让我们胜之不武。”
“于兄多虑了,我们骊山书院考的是文采而非其他。说到文采古来不分尊卑老幼,能者居之,何来年纪身体强弱之别。”
“万兄说的是,是于某多虑了。”
这一唱一和多显得正人君子,其实不过是披着人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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