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微皱眉,对于纠正对方的称呼已经失去了抵抗的能力,“公子,我只是奇怪这陈姨娘看起来没什么问题,但是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不对劲就对了。”白染不知从哪里掏出一把折扇来,动作风雅,着实有几分附庸风雅之嫌。
“公子,你这扇子哪里拿的?”
白染口气平淡道:“随便从房间里拿的,这大热天的就算不能降火,看着也是挺雅致的。”
南司无语,他倒是不知自家的公子有这嗜好。
“公子还未回答我的问题。”
白染面色一板,“自己想去,难道都要我给你解答问题不成?”
南司想起刚才陈姨娘虽然穿着丧服,面容憔悴,但唯一的突兀之处就是行事慢条斯理,不像一个刚失去孩儿的可怜无助的母亲。尤其是对方既然说自己感恩原来的主子,但是在失去的孩儿的罪魁祸首面前不是应该恨之入骨吗?难道真的有如此忠心之人,枉顾伦常?虎毒不食子,何况是一个只能依靠自己儿子的姨娘?作为侧室生的孩子,他父王的后院中有不少的妾氏,自然懂得她们的艰难的生存之道。
而且陈姨娘说中说是被人教唆,那便是意有所指。这舒员外的后院有多大,不过就是继室方玉兰以及妾氏陈姨娘而已,这样的暗示不言而喻了。
白染见对方的面色越来越惊异,便知对方想到了九层。
“明白了?”
南司震惊地看着神色笃定的白染,“公子早就知道?”
白染不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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