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云儿愤愤不平,舒灵儿心里也不好受,双眼泛红,险些要哭出来一般道:“白公子这般羞辱灵儿是为何?难道是因为上次的意外记恨灵儿?灵儿在这里给你赔不是就是!”说完便给对方行了一个礼,掩面逃开了。
身后的云儿恨恨地瞪了白染一眼,焦急地跟了上去。
南司见这般献殷勤不得,还给气跑了,当下心情愉悦地爬上了脸,露出一口白牙,“公子这般怕是得罪了主人。”
白染岂看不出对方得意的眼神,扯动着嘴角,“别以为我看不出来你的幸灾乐祸,装什么装?打扰我休息,还有理了不成?”
看着白染转身的背影,南司这才明白原来对方是在报复舒灵儿打扰了午时好梦,并不是记仇。暗记下自己不能步了舒灵儿的后尘。
舒青的灵堂摆在偏屋,因为案情还未结案,所以暂时不能下葬。
这灵堂上摆着死者的灵位,燃着蜡烛,摆放着三牲和祭品。中间摆放着乌黑的灵柩。供桌上还摆着一盏油灯,时时加油,不能熄灭,为“长明灯”。
一群人披麻戴孝,嘤嘤哭泣着。听着脚步声,哭的人愈加厉害。
白染早就打听清楚,这群人是府中的丫鬟婆子,得了陈姨娘的命令,必须每日哭着,不然就得挨板子。
这办丧事的,越是哭的厉害,越显得这家子仁孝厚道。可是这又不是家眷,不过是个伺候人的奴婢,又未定下好时辰让人来吊唁,这般作为真是奇了。
白染刚想着就走进一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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