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把自己看在眼中的态度让他心头冒出一股无名之火,可却无处发泄。
白染收敛起不正经的调笑,这当然是舒员外的意思。不过还真是有意思,虽是一个庶子死了却哀而不伤,府中上下虽有丧事之风,却无丧事之理。因文案堂之重聘翻案,所以拜访之人众多,但舒员外一律闭门不见。若不是自己抬出二师兄文轩林的名号,估计也是被舒员外拒之门外。
但他这般大张旗鼓无疑让她置于众目睽睽之下。
百思间已经到了舒府。舒府名邸宽阔,气派非凡,一进门第便是雕梁画栋的江南之风,温婉雅致。因为府中办丧事所以气氛严肃,四周笼罩着一股阴沉之气。
舒员外就侯在庭院之中相迎,面容儒雅,待人敦厚,不像一般富甲之商身上沾染的精明粗鄙之气,倒是一股读书人高雅。
“白公子。”
舒员外走向白染抱拳行礼,白染回礼之后倒是宾主尽欢,气氛倒是融洽。
“舒老爷,白染不知有句话当讲不当讲。”
舒员外惊愕,显然没料到正是话头上兴味之事忽然来了个突兀,不过很快恢复正常道:“白公子请说。”
“白染实在好奇令公子舒青在舒老爷心中地位如何?”
舒员外叹了口气,面露苦涩,“虽不同故妻所生雪儿般千宠万宠爱,但也是我的骨血,哪有不心疼痛爱之理?何况李姨娘跟我多年,是故妻身旁之人,就算犯了错事,我也会看在故妻以及为我生儿育女的份上宽厚几分。只是没想到会出现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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