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染便把自己独自去舒府的事情说了一通,还征得舒员外的同意,暂时住在舒家。
“什么?你要住在舒家?”不仅路展宏惊讶了,连一向不管闲事的莫千羽也坐不住了。
“公子你?”南司见两人神色,忍不住开口道。不知为何他越来越看不惯陆展宏了,以前觉得莫千羽像只花孔雀般招人厌,可是相处之后这莫千羽倒是安分,只是这路展宏实在是太让人讨厌了,时不时凑到公子身旁,打听她的消失,此人一定是居心叵测!寻个机会他一定要让公子提防着此人。
白染点点头,清了清嗓子,见南司很有眼色地递上一杯温茶,坐在石凳上一饮而尽,倒是畅快不少。
“舒青之案倒是奇,听说是因为生母陈姨娘的关系被舒雪嫉恨上了,这陈姨娘被发配到了庄子里头,但这舒家的小公子却让舒雪恨之入骨。寻个机会把舒青推下河中企图毁尸灭迹,谁知被旁人看了去,就闹到了衙门。而且这尸首也找到了,在对方的身上还找到了属于舒雪的证物,人证物证聚在,那便是铁证。可惜舒青在水中泡了几日,尸体发涨,已经看不出原本面目。若不是身上的特征,又有陈姨娘亲自指证是自己的唯一的儿子,想必谁也看不出。”
路展宏生性敏锐,听出其中的蹊跷便道:“白弟可是探知其中可疑之处?”
白染高深莫测地看了对方一眼道:“此次劳师动众,其中查案的何止我一人,就是再多的线索也被这些乌烟瘴气的东西给搅得一团糟,真不知道这次的文案堂是在办事还是在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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