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染从当铺中出来之后,一脸轻松,感觉自己的腰间分量重了不少,人也踏实很多。
南司欲言又止的样子让白染觉得对方是不是吃坏东西了。
“想说什么?”
南司实在忍不住开口道:“公子,那是你东西?”
“你觉得呢?”白染昂首阔步地往前走,他们之间经过一家酒楼,外面气派非凡,而且还有一股勾起让人食指大动的口腹之欲。如今她口袋中总算有钱了,是时候去祀自己的五脏六腑了。
“可那是偷。”南司面色不赞同地皱起眉头。就算是他日子再难过,他也从未想过去偷窃,这样有违他公子的身份。他虽没有先人不食嗟来之食之骨气,但为人之本的偷盗却是万万做不到。
白染不大在意对方的眼神,这可有什么?她不过是拿点补偿而已。再说了她身上一点盘缠都没有,他们吃土不成?她这叫随机应变,俗人怎懂得她这般?
“偷?”白染大为不屑,“什么叫偷?官兵肆意收刮民脂民膏叫拿,我等从这些罪魁祸首身上取回便是‘偷’了?你们这叫区别对待!何况对于他们来说只不过是九牛一毛,俗物一件,但却不知这是常人毕生所得,甚至于家破人亡!”
南司吃惊地看着对方,还是第一次见到对方如此慎重,甚至眼中充满了无限的讥讽。
“但这是偷。”南司不大认同,却被对方的说词有些词穷。
白染可不管别人如何想,她走自己的路就是。
“来一盘狮子头、松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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