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散的一干二净，只留着一股令人战栗不已的凉气。
    李重喃喃道：“死灵法师的骨矛也可以化作暴风雪，刺客的陷阱可以化作召唤骷髅……天下同归而殊途，一致而百虑，对吗？”
    三流写手的古文功底不容置疑，李重张口就蹦出一段文言文，于是问题来了、自带的语言翻译只能翻译日常用语，这段古文华夏人能弄明白的都不多，就别说这些处于神魔时期的欧洲土著了。
    尼拉塞克张着嘴：“呃……”
    李重急忙换了个词：“万法同源。”
    尼拉塞克这次听懂了：“嗯，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你刚才说的那句话我虽然听不懂，但感觉很深奥，请问出自哪里？”
    李重沉声道：“周易。”
    尼拉塞克笑道：“那么在你们东方人眼中，世界的本质是怎样的？”
    李重心说改辩论了啊，沉吟道：“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
    尼拉塞克眨了眨眼睛，然而道什么的他没听懂：“嗯，后面说的差不多，法则力量化为世间万物，咱们继续说法则的问题，职业者到了九十九级，才算真正感受到法则的力量，甚至他们本身也化为法则的一部分，比如最强大的法师塔拉夏，他陨落之后身上的力量就化为套装，塔拉夏的守护。”
    李重思索了一会儿，轻声问道：“那就是说塔拉夏的力量已经和三神魔差不多了？”
    尼拉塞克摇了摇头：“这我也不太清楚，我还没达到塔拉夏法师那种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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