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头看了看方成龙，欲言又止一脸的尴尬。
    关海山这个动作表演下来，周围瞬间鸦雀无声，所有人的目光，全都打在方成龙的脸上。
    这让方成龙紧张的要命。
    “关老，这幅画是我精心准备的，不会有什么问题吧！”方成龙担心的问道。
    关海山的表情和眼神，就算白痴也能看出不对劲，方成龙就更心虚了。
    方成龙虽然有钱，但跟陈家的能量完全不在一个层次。
    自己费劲心机才拿到陈家的邀请，打算趁这个机会好好表现，争取抱上陈家的粗腿来巩固自己的实力。
    可若是自己的寿礼出现问题，那就反倒弄巧成拙了。
    到时候粗腿没抱上，反倒引来陈家的记恨，那可就太扯了。
    就算陈老深明大义不怪罪，自己也必然颜面扫地。
    若是被在场大佬们传扬出去，自己非成为大家的笑柄不可。
    不管是哪一种可能，后果都相当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