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村抬头看了看瓶子里面的药到哪里了,没有给二宫反应的时间又问:“是感冒?”
和上一次在神奈川见面相比幸村明显随意了不少,不过二宫对这方面向来不是很在意,顺着幸村的话点了点头。然后动了动胳膊稍稍碰了一下贴在手腕和手背处的玻璃水杯,“谢谢幸村君了。”
“不客气,”幸村弯唇笑了笑,然后将二宫清志的胳膊又往里面放了放,拉起被子盖住了上半部分,露在外面的手腕和手背自然有热水杯去捂。“突然生病什么都没准备也是正常的,不过你怎么没有管护士小姐要一个空药瓶来灌热水,起码不会冰成这样。”
幸村精市从楼上下来本来是不路过留观室的,但要去药房取药的话从留观室前走是最近的。不经意偏了一下头去跟熟悉的护士小姐打招呼,结果就看到了平平展展躺在床上的人。要是换了别的只有一次交集的人幸村精市还不一定能认出来,但二宫清志这个人非常特别,特别到幸村精市只一眼就觉得那个人像是二宫君。
还以为自己看错了的幸村走了进去,走近了些确认了确实是二宫清志后,抬眼看了一下还在输液的药名。今天外面在下雨,屋里的温度比较低,早晨他打针的时候还听到负责他的护士小姐跟他说“你的药我专门用热毛巾捂了一下没有那么凉了”。想到这里,幸村伸手去碰了一下二宫露在外面输液的手背。
冰凉凉的像是冰块。
就连灰色卫衣袖子下面的手腕和小臂处都是凉的,他的手和二宫的手臂比起来要热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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