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房？”
    莫清寒道，“有可能药房的人有问题。”
    “可，药房的人都是皇室精心选拔的。这么多年都没事，不应该啊。”颜念惜拍拍头，“我知道了。肯定是药房新来的人。劳烦你帮我查查。”
    “沈太医也可能有问题。”
    颜念惜摇头，“不可能。沈太医与我们家是世交。他是泰安沈氏，可不是别的什么家族出身。定不会做这种事。”
    “这么说，便是药房了。”莫清寒许诺道，“你放心，我必定帮你查清楚。”
    “另外，父亲为何卖乌头给神医？这不是显而易见吗。乌头据我了解是有治疗功效的，寻常人家买它也很正常。何况神医名头那么大，父亲怎么可能怀疑他。”
    颜念惜分析得头头是道。
    莫清寒笑了笑，“你还挺聪明。”
    “那是。”颜念惜得意地说。
    “那你说，陛下有你聪明吗？”
    “额，当然不能跟陛下比较。”颜念惜摆摆手。
    莫清寒暗示道，“那么，陛下知道吗？”
    “？你是说？”颜念惜先是万分惊讶，后面又很萎靡，“为什么总要想一些还未发生的事情？为什么总要把人心想得那么坏？”
    “因为人心本来就很坏，小傻瓜。”莫清寒轻笑道，“历代皇帝也有亲信外戚的，结果不外乎外戚干政，一手遮天，严重威胁皇权。陛下此举，是顺水推舟，以防类似事情发生。”
    “不分对错，是吧？”颜念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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