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礼,凡事但求不出错。可曾想过这种态度,对别人来说又是一种伤害呢?”
“我既尊礼,又怎么会伤害别人呢?”
温初白不明白。
“你把颜念惜当做一般女流对待。之前我昏迷不醒时,迷迷糊糊听到颜念惜来找我,与你的对话。你只是敬重殿下罢了,却没把她当回事。所知所想都隐藏起来,所谋划之事你也不予她说。她本身就是来聊这事的,虽然一介女子在这个年代出不了什么力,可她也担心,也关心我们所有人的命运。你只与她聊感情,她便只好与你聊感情,做退让。这难道不是伤害她吗?”
莫清寒逻辑非常清晰地质问他。
温初白惊呆了,良久才反应过来,皱着眉思索:“可……可毕竟,殿下,殿下那边……”
“殿下却是没我这么明白,”莫清寒道,“说实话,我确实有点喜欢她,不过却没对关山月那么热烈罢了。倘若我也是皇子,出身高贵,必定会与殿下争夺。不过,我出身低微,是没资格想这事情的。你放心。”
温初白震惊:“你刚刚不是还说你对她没想法?”
“对啊。只是一般的感情罢了。之前我还肖想关山月,现在想想真是可笑。关山月出身名门望族,天资聪慧,十二岁便上战场。与她相比,就像千铃铛说的,我是一个只会躲在军队后面苟且偷生,什么也不会、混吃等死的废人罢了。”
莫清寒落寞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