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警惕
    “为何？”
    “刑法是人制订的，刑法的神圣也是人为宣扬的，这既不是客观事实，也不是什么上天显灵。这个秘密除了当皇帝的知道，还有这些高官知道。他们知道皇帝不是天命，不过是一个普通人罢了，又为何会像那些心腹那样效忠于你呢？”
    “额……”莫清寒刚想说什么，立即被颜念惜打断。
    颜念惜说道，“既然他们对你不忠，那么为何遵守你定的刑法呢。哪怕是因为你的权力比他们都高，就只是暂时不发难而已。一旦有机会把你拽下来，或者削弱你的权威，又何乐而不为？你说呢，莫清寒？”
    莫清寒一时无言以对，站起身来倒是对着颜念惜行礼，“我的话错了，对不起，请你原谅。”
    颜念惜笑了，“我这都是自己想的一些。不过顾辞尘总不把我的话当回事。倒是你，虽然一见面就说女子的各种不好，反而是最敬重女子的。然而顾辞尘之辈嘴上说着敬重女子，事实上呢，倒并不把我们当回事。只觉得是一些夫妻之间的小打小闹，或者是我闹脾气。不错，我是喜欢闹脾气，我是任性，但我有自己的思想，我在政治上也有自己的意见，我并不是我父亲的附属，也不是他——顾辞尘的附属。仅此而已。”
    “你这话说得。顾辞尘还是对我很关心。虽然嘴上可能对你有些讽刺，但那不过是开玩笑罢了。我和他之间也经常开玩笑的，互相贬低，都知道对方是在开玩笑。他是对你熟了，才会这样。哪想你心思太多，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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