惜一看,木筏顶多能容纳四个人,顾辞尘带来这么多人,该如何是好?
“不如我和顾辞尘,咳,殿下先坐木筏去看看。”
“不可!”小豆腐急忙阻拦,“前方吉凶未卜,且让小奴前去探路。让各位大哥继续建造木筏,若小奴半时辰未归,便是凶,两位贵人还是不要涉险为好。”
“不可!你只一人孤身探险,”颜念惜不赞同,“也没有个人照应,我不放心。”
“你如此担心一个太监?”顾辞尘有些恼了,“究竟把本皇放在何处?”
“……你简直了!”颜念惜忍不住翻白眼,“我跟你说的话你都当做耳边风了是吗?每个人都是平等的。你是人,小豆腐也是人!”
顾辞尘笑了笑,“颜念惜,你是被谁洗脑了吗?一个太监的命算什么?他自己都不把自己的命当命,你又何必来替他担心?”
“我就替他担心了怎么了!”颜念惜气得跺了跺脚,“枉我居然嫁给了这么一个视人命如草芥的人!”
“像你这样的泼皮无赖,除了我谁愿意收你?”
“好啊,原来你这么想我!”颜念惜听了这话真的难受,不过嘴上依然不饶人,假装不在意,“那既然如此,你也不要我救母……皇后了,你自己去救吧!”
说着就要驾马自己回去,那厢小豆腐双膝一软,跪下磕头,“贱奴该死!”
颜念惜恨铁不成钢,无奈下马,“小豆腐,你起来,别跟这种无情无义之人求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