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说完，女孩带笑的眼眸便靠了过来，眼睛里跳跃着星星。
    她踮了踮脚，微昂起头，对上他隐隐渴望着“夸赞”的目光。
    随后，很轻很轻地，将一个携着淡淡甜味的吻落在他唇瓣上。
    “不说谢谢，那我应该说什么呢？”女孩笑容灿烂，看起来又颇为无辜。
    像是森林里迷路的，等着猎人发现的精灵；又像是大海里，诱惑船手丢弃船只一跃而下的……鲛人。
    艾维斯滚了滚喉结，不自禁地追随着那道甜味，得寸进尺的又索要了一个吻。
    “像现在这样就好。”
    “不要道谢，要亲亲？”
    “嗯。”
    “……唔，我知道了。”童宛宛努力压下唇边忍不住勾起的笑意，只觉得不愧是元帅先生，连撒娇的方式都如此特别、如此可爱。
    “对了，元帅先生，”童宛宛突然起了玩心，提问道：“还记得万圣夜要说什么吗？”
    在古地球，万圣节到来的前一晚，孩子们会去已经点亮了南瓜灯的家门口敲门，用一句“不给糖，就捣乱”来讨要糖果。不过，她并没有和艾维斯说，这是小孩子才会说、会做的。
    万圣夜要说的话？
    他当然知道。
    宛宛说过的每一句话，他都有认真听，记在心里。
    艾维斯将脑袋埋进她脖颈，就像还是小白狮的时候，亲昵地蹭了蹭，才又抬起头。
    “Trickortreat.”
    “答对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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