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放在手心捧了好一会才放回箱子。
该放下了,两个月了,她要学会放下江南,学会想起这个人的时候不难受,只当他是生命的过客,其实他也真的只是个过客,路过了她的年华,却无法跟她一起看生命里的风景。
再往后,也许再遇见时,他们都可以坦然面对,然后对彼此露出一个微笑,说一声:好久不见。而不是像一个月前一样,连呼吸都觉得难受,连看对方眼睛的勇气都没有。
黑暗里的白栀想了很多,把他们从开始到结束都想了一遍,想起最后在车站分别的场景,想起他们其实连分手都没有亲口说过,想起那年夏天夜晚里在自己手心融化的冰激凌,想起他们第一次牵手,也想起他们第一次亲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