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觉得白栀偷笑的时候特别像只小狐狸,更关键的是,除了白栀,莫念好像对别的雌性动物从来都是一个表情。
“呵呵…”说白栀像狐狸,这让莫念轻笑出声,他还真没发现。
酒吧很大,里面到处都是衣着时尚
性感的年轻女子,也有不少年龄不一的男子,空气里当初都弥漫着酒味,一阵一阵的金属音乐声冲击着耳朵,有的人觉得这样都音乐能让人兴奋,有的人却只觉得吵,比如莫念,再比如白栀。
白栀已经喝掉一瓶啤酒了,手上是第二瓶,她的穿着太保守,只要来过酒吧的人一眼就能看出她是第一次来,这些人里自然包括酒保。
本来他是打算给这个女孩介绍烈一点的鸡尾酒的,可被经理阻止了,酒保不明所以,经理指了指白栀手腕上精致的表,说道:“那个表,限量的。”
酒保会意,能带起限量表的人,特别是女人,要么家里有钱,要么被有钱人养着,而有钱人,往往都是不好惹的,所以他不但不能让这个衣着普通的女孩子喝醉,还得尽量不让她出事,要不然万一得罪了惹不起的人,他们这家店都可以不用开了。
可就算是酒保拿了度数比较低的啤酒,白栀依旧有些醉了,她一个滴酒不沾的人,喝了一瓶算多了。
有些醉地白栀没有觉得借酒消了愁,反而觉得自己更难受了,除了头晕,还有些想吐。
又是一阵恶心上来,白栀赶紧往卫生间的方向走去,本以为自己会吐,却发现根本吐不出来,连走路都有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