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他们虽当差办案,但你见哪一桩州府之中的大案,会请寻常差役去协办。
就算是当地有名的好手,这也有些况外了吧!
其次,你刚说伯父曾经提到过宫廷内院以及贡品二字,要是没有在其中当过差,怎会了解如此清楚!”典英头头是道地说出了他思虑已久的问题。
宋秋博浑身上下冒出阵阵热汗,酒劲一下子去了大半,猛地就站了起来。
“这么说,你爹我爹两人足有分量改换此事?我和纪姑娘还有可能?”
典英脸上的横肉一跳,宋秋博这一下动作不小,声音挺大,他也吓了一下,杯中之酒也洒了一点。
随后,他拍了拍身旁座椅,示意宋秋博坐下说话。
“你也别高兴的太早,我观之偷吃桃子一事,你把伯父得罪惨了,临行前打你那一顿不算,回去还少不了吃棍杖!”待到宋秋博情绪稍稍稳定之后,典英继续说道。
“为了纪姑娘,我豁得出去,怎能令其坠入熊家囹圄(língyǔ)。”宋秋博义正言辞,神情激动道。
“那桃子几乎独一无二,可是找不到了!”典英在一边提醒道。
宋秋博内心十分挣扎,比起一股热血横冲直撞,或是带纪姑娘远走高飞致使心爱之人受苦来说,对自己老爷子低个头,也并不是难为之事。
“若是能再找一颗那桃子该多好,爹若有分量定会出手。”宋秋博懊悔不已。
他深吸了一口气,大约间隔了三四个呼吸那么久,才重重喘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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