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很可能让骨科医生做个5-6小时,而工业发达的大城市,或是专门做断指再植的骨科医院,能练到你吐,平均一根断指也就1-2小时(不算麻醉)。
“术后患者肢体抬高,烤灯保暖,使用低分子右旋糖酐、阿司匹林、妥拉苏林3天,注意观察血运。”沐晨最后一句话,目光转向郝蓓。
郝蓓没有参加之前的手术,沐晨特意叮嘱一句。
最后的背侧伤口,沐晨亲自缝合,缝合不妥可能会压迫血管形成血栓。
待赵三墩两人完成石膏托外固定后,众人推着病人,健步迈出手术室……
手术室外。
就在毛月娥双目泛红,声音嘶哑时,手术通道的大门被推开,众人鱼贯而出。
“医生,医生,我儿子怎么样?”
没有理会丈夫在手机那头的解释,毛月娥挂断电话,迎上前,狠狠吞了两口唾沫,颤声问道。
沐晨不擅长与人打交道,侧身一避,让出位置,郝蓓心领神会,上前柔声道:
“手术很成功。”
“谢谢!谢谢医生!”
毛月娥伸出颤抖的双手,紧紧的握住郝蓓的手,强忍三个小时的泪水,如同决堤的洪水,不争气的流了下来。
“来,看看孩子吧。”郝蓓能理解做母亲的心情,伸手朝后面的平车一指。
毛月娥握着郝蓓的手,语无伦次道:“谢谢、谢谢……”
“好了,你也去歇歇吧,手术虽然成功了,但接下来术后康复,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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