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完嘴,快步跟上费青。
断指,是个悲剧。
尤其是在沿海工业城市,断指很多,很多小工厂,用的甚至是几十年前的老冲压机、注塑机,没有红外电子眼等自动保护装置,导致工伤事故频发。
云海市,地处内陆。
经济在全省排第二,可断指再植的比例并不高,平均一天也就2-3例,大半还要分流到手外科。
因此,沐晨对每一例病人都视若珍宝。
五分钟后。
急促的脚步声响起,伴随着护士的声音:“来,这边走。”
一群人急匆匆的冲入抢救室,进门直嚷:“医生,医生,快给我看看。”
为首嘶喊的是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汉子,白色的纱布包裹着左手,鲜血染红了大半,格外刺眼。
“断指在哪?”费青不慌不忙的迎上前,先查看了一下断指,微微皱眉。
沐晨见状,上前一看,也轻轻皱了下眉头。
左小指,中节离断,还是机器碾轧伤,按照难度分类,算是II度。
碾轧伤比切割伤难处理。
“赶紧把断指处理,冷藏,”费青皱着眉头,先吩咐护士处理断指。
“医生,稍等一下,我想问问做这个手术需要多少钱?”人群中,忽然走出来一个留着寸头的中年男子,小心翼翼的问道。
“你是……”费青有些狐疑。
“我是他们的主管。”寸头男讪讪一笑,“我们老板让我问一下手术费,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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